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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当即大喊:“君上!”
“哎呦!”王礼赶忙捂住他的嘴,“大人可千万别喊,边关急报,君上此刻烦着呢。”
“让他俩进来!”
里头忽然传出的声音让陆长泽瞬间收敛了神色,却偏要要比沈遇先一步走进殿内。
“君上万年!”
二人一道行礼,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正是沈砚辞。
瀛君脸色极为难看,黑着脸问:“闹什么?”
“回君上!”陆长泽抢先开口,“您昨日明明封了臣做卫尉,可这个沈遇,死缠烂打,阴魂不散!”
“君上!”沈遇也急于辩解,“臣未曾收到罢免诏书,臣身为卫尉,自当进宫巡视,保护君上安危!”
“我不会保护吗!”陆长泽听他马屁拍的比唱的好听,不屑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卫尉,我陆长泽说了算!”
立在一旁的沈砚辞都不禁被他这话吓到,不禁去观察瀛君的脸色,上面坐着一国之君,陆长泽到底是臣,他怎能说出这种大不敬之话?
沈砚辞今日前脚才说安陵国的质子不安分,后脚,边关的战报就到了,齐国是没答应合纵,可明怀玉转头去寻了卫国,瀛卫世仇,卫国发兵毫不含糊。
瀛君此时头都大了,还听这二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对于陆长泽,他欣赏是真,不放心也是真。
陆长泽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但瀛君希望,他能成为像越国宇文护,齐国裴子尚那般的帅才,起码陆长泽现在,需要有人带着。
反观沈遇,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真会背主么?
“沈遇,”瀛君闷着声,“你觉得,你不该被革职?”
“臣,自觉无错!”
瀛君继续逼问:“文试失职,不是错?”
闻言,沈遇深吸一口气,再道:“臣想求一个将功补罪的机会,以报君上知遇之恩!”
说着,他重重叩首,震的瀛君也心里一颤,眼下,确实是用人之际,对于沈遇的才能,他清楚得很,也确实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而眼下又有更棘手的事,卫国参与合纵,与西境联姻之事是片刻也耽误不得,偏生萧玄璟回绝了这份差事,那西境王子的意思也早已摆在了明面上,可自己,真要向自己的儿子低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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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出自《诗经·小雅·十月之交》
第42章 莫劝孤鸿避死生
炉里的沉香将尽, 烛影在瀛君深陷的眼窝里跳动,见他仍烦躁的按着眉心,沈砚辞便适时开口:“和亲事宜, 向来由太子主张, 臣以为, 太子殿下已与西境王子相熟, 必然更了解这位王子的心性。”
瀛君依旧杵着头, 目光落在案桌上那块刻有“烨名者,天子也”的龟腹甲上,忽问:“沈卿, 可信占卜?”
对此,沈砚辞只是淡然一笑, 回道:“臣向来以为,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听他不为太子多做辩解, 瀛君也算欣慰, 好歹, 这个清流, 他还是没看错。
这样想着, 心中痛快些许,冷静下来想,这块龟腹甲出现的时机, 又怎么不可疑呢?
写下这句话的人清楚的知道国君与王储这两个身份的边线,是为挑拨, 意在弱瀛…
想着,他确定一点,虽是冲着太子来的, 但不会是殷闻礼。
当年那一场大火,有人传是今太子弑兄篡位,这么多年来,他渐渐的不去追究这件事的真假,却忍不住在心里留下一个疙瘩。
弑兄篡位,自己当年,可也是这么过来的…
因此他心中顾忌着,唯恐是老天报应,殷闻礼是当年自己的帮手,如今虽不满与现今太子人选,也知晓轻重,想来不会在此时做出有损大瀛之事。
可若要他放下身段去哄太子,他也是断断做不到的。
最终,瀛君长叹一声,突然哑声吩咐:“王礼。”
“老奴在。”王礼欠身应着。
“把那块玉…”瀛君喉结滚动间吞咽着未尽之言,最终只道:“给太子送去吧。”
从勤政殿出来后,沈遇又将陆长泽领回了巡防营,陆长泽看他将几个卫士长一一介绍给自己,也算有诚意,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