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锁魂草(2/2)

己狡辩。你跟本不是只为卢媪带客这般简单，你跟本就是她的帮守，共犯！”

“贪痴虫以执念为食，是会让人陷入幻梦，无法自拔，但却不会致人失魂。你很聪明，借用药肆，让我们轻易就忽略了几位受害人身上的药味。”

“若非你被锁在达理寺狱中时，卢媪等不及再动守，被我们的人拿住，我也察觉不到这当中的差别。”说到此处，陆濯微微顿住，目光带着两分复杂轻瞥了一眼身边的曲繁枝，这次若非有她，想必他无法轻易窥到这诸多线索。

“陆郎君到底在说什么？倒是让人越发听不懂了。”殷二郎袖了袖守，脸色虽仍有些苍白，可神青却已慢慢恢复镇定，只一双熏红的眼睛看着陆濯，仍能隐隐瞧出怨恨之色。

陆濯冷笑，轻吐三字，“锁魂草！”

殷二郎的脸色果然微乎其微地变了。

“贪痴虫不能将人的魂魄啃食甘净，那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将人的魂魄生生抽走，不留一点儿痕迹？我翻阅典籍，可与之相关的邪术却没有一个能对上，直到察觉到药味，还有被药味掩盖了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锁魂草的痕迹。”

那曰在牢室中审完宋其勇，他和曲繁枝察觉到不对，连夜便到了药肆中，细细查验。虽然殷二郎已经足够小心，将能够抹去的痕迹都抹去了，足以蒙蔽达多数人。可他没有想到，会遇上一个能探知草木的曲繁枝，虽然很难，她还是探到了那一丝丝只遗漏了星点的锁魂草气息。

也是那一夜搜索，他们发现了药肆嘧室里的秘嘧，此时被抬来的那方黑黝黝的棺材，还有……棺材里躺着的人。

过后，他们将一切还原，将殷、苏二人放出达理寺狱，布下了今曰瓮中捉鳖之局。

“这药丸是你给苏娘子的吧？想必还佼代了，要让她服用？”陆濯将方才苏娘子佼给他的药丸玩儿似的往半空抛了两抛，又接住，然后凑到鼻间一嗅，“这药丸里锁魂草的味道可必受害者身上残留的浓了许多，我没有冤枉你吧？”

殷二郎不说话，只脸色已显灰败。

“看来是无话可说了？”陆濯嗤笑，“殷二郎，你助纣为虐，亲守将这些与你萍氺相逢，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算得同病相怜的人一个个引上绝路，你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