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2/5)
习惯,到时候就不会难受了。”
沈筝若是故意阴阳怪气也就罢了,但她真是无心的,只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可谁受得了她整日这么无心的言语进攻。
为此,许多孩子都疏远她,长辈们也对着沈筝摇头,说这孩子有些笨拙。
沈筝难受地哭了,谢雪迟只能让她对关系一般的人少说话,点头摇头微笑即可。
对着至交好友,则可以多说几句,毕竟能做沈筝好友的人,想来也很经得住她那张不留情的嘴。
沈筝听了他的建议,风评确实好转。
如今京城里不知内情的人,全都认为沈筝娴静文雅,秀外慧中。
所以比起卫怀舟能不能果断出手,谢雪迟更在意另一件事。
“你知晓她常常控制不住自己,说些招人恨的话吗?”
他担心卫沉舟并不了解沈筝的真实个性,继续下去,害了沈筝,也害了卫沉舟自己。
卫沉舟听懂了,他自然知晓沈筝时常出口伤人,但那又算什么。
她要是得罪人,他来担着。
卫怀舟笑道:“我们在一起两年,我自然知晓。”
那时沈筝总是一边和他谈天,一边突然跟他道歉,说自己先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对不住。
她就这样说着说着,再突然来两句道歉。
卫怀舟面露怀念,谢雪迟发自内心地疑惑:“她这样子的,你都喜欢吗?”
“你别说得她好像有哪里不好,”卫怀舟又想给他一拳,“你要是真喜欢谁,即便她坏都是好的。就像你和棠水,她刚回京时一个字都不认识,你不照样喜欢她吗?”
谢雪迟不答,只是在心中想,他并不喜欢棠水。
他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但他不会喜欢棠水那样柔弱可怜之人。
他愿意帮助她,成全她,完成她的心愿,全是出于怜悯等等难以对外人细说的缘由。
而不是因为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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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水在栖缘观里闲逛。
此观的观主有事要找闻人俪相商,闻人俪便让棠水自行转转。
她还说此地的斋饭很可口,若是到了午饭时间她还没出来,棠水就管自己吃去吧。
其实棠水吃过这里的斋饭,以前她来过栖缘观好几回。
但她对这里印象最深刻的倒不是美味的斋饭,而是和田家兄妹吵架的事。
当时她和田小姐擦肩而过,田小姐正与兄长说笑,心情一好,举起花枝摇晃。
棠水的头发就非常不巧地缠在了田小姐手里的那枝花上。
田小姐要往前走,把她的头发都拽了过去,棠水惨叫,本能地用手往回抓,请田小姐停下来,先别走。
然而棠水没有抓到人,只抓到了花,她那一下把枝上的花朵全薅了下来。
田公子怒了,这可是他给妹妹精挑细选,挑的最好的那一枝,他当即伸手要把棠水的头发从秃枝条上硬扯开。
棠水怕痛,也下死劲将枝条往自己这边抢。
她身形单薄,但自小做惯了农活,日常挑水舂米,颇有一番力气。
田公子完全拗不过她,反被她扯了过去。
田小姐赶紧上来帮兄长的忙,她刚要在棠水腰间一掐,让她卸力。
一只姻缘牌飞来,击打在田小姐手腕上,直接将她打得歪倒在树上。
谢雪迟握着另一只姻缘牌赶过来,冷声道:“这是在做什么?”
田公子立刻开始说棠水是如何不讲道理,上来就把他妹妹的花给抓散了。
可他没说几个字,便被谢雪迟打断。
他抬起眼,目光沁出寒意,只问田公子一句:“你对我妻子动手了?”
他这副样子,比咄咄逼人地问话还有压迫感。
棠水第一次发现,原来谢雪迟不想给人好脸色的时候,看起来很吓人。
田公子和田小姐顿时收了声,瑟缩在一起,险些要被吓哭。
谢雪迟没有再理会他们,他掰断木枝,将棠水的头发解出来,问过棠水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后,他让随从送田家兄妹回去,给对方爹娘带话,让他们好好管教孩子。
下山的路上,棠水总觉得不太真实。
虽然他一直对她很好,但这样不问缘由,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维护她的事,在她人生的前十六年里从没发生过。
以至于她要花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