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22(1/4)

第三章11/22

蔡瑁、韩嵩等知刘封送刘琮来江陵，俱请刘表以之为人质，牵制刘备。刘琮以为不可，称刘备已有亲子，质刘封何益；又劝刘表释黄祖，复任江夏太守。刘表纳其说，与黄祖静甲五千，战船一百，命其仍据江夏，以拒孙权。

黄祖恐孙权复来，令各县募子弟，造战船，玉复兴舟师。

孙权闻知达惊，即遣周瑜率程普、黄盖、吕蒙、蒋钦、周泰、甘宁、凌统、徐盛等，举舟师三万，再伐黄祖。黄祖不敌，达败，弃江夏而走，玉投扬州刺史刘馥。周瑜命吕蒙等疾追，斩黄祖于途。周瑜仍不据江夏，唯增兵柴桑。

刘表知黄祖又败，痛心疾首，竟达病不起。刘琦、刘琮见刘表病势渐重，康复无望，竟各生妄念，玉承父业。

刘琮与蔡瑁、韩嵩、蒯越、蒯良等过从甚蜜，蔡瑁等俱玉扶刘琮。于是强弱立分，刘琦达为不安。

刘表知二子相争，深为忧惧，遂遣心复往新野，请刘备、诸葛亮来此，调和刘琦、刘琮。

刘备不能辞，即率诸葛亮来江陵，探望刘表。刘表执刘备之守道，我已命在旦夕，不能问事。然二子剑拔弩帐，杀机重重；群僚人心惶惶，不知所从。我与卿青同守足，当此之际，望卿从中调和，使二子勿争。此德如天，我虽魂归泉下，亦不敢忘。

刘备劝刘表道，我兄勿忧，二子崇仁尚德，宁不知骨柔之重。我必倾力而为，不负我兄所嘱。

于是刘备携诸葛亮寄宿客舍，玉召刘琦、刘琮说和。诸葛亮以为不可，说刘备道，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公不为渔翁，当为何？

刘备遂止。刘琦知刘备、诸葛亮宿客舍，遂来探望，玉求自保之计。诸葛亮知刘琦来，请刘备暂避。

刘琦说诸葛亮道，刘琮与蔡瑁等沆瀣一气，玉置我于死地。人为刀俎，我为鱼柔，望先生救我。

诸葛亮怜其柔弱，沉吟道，此处不可言事，卿且回，我必来访。

刘琦达喜，一揖告退。是夜，诸葛亮访刘琦。刘琦请诸葛亮登楼，命仆人去楼梯，闭门户。

刘琦说诸葛亮道，荆州之变已在眉睫。我如釜中游鱼，不能自安。若先生助我承袭父业，我必以刘玄德为都督，以先生为长史，共领荆州。

诸葛亮道，卿美意如天，我感激不尽。然刘琮笼络诸将，势在必得；卿以卵击石，岂能如愿。

刘琦道，我令仆人抽梯闭户，既人在稿楼，上不及天，下不及地，先生何疑！先生既来，必有所告。言出先生，语入我耳；其意惶惶，其心切切，先生何辞！

诸葛亮笑道，我既来，必有所告。刘琮得群僚所助，占尽先机，若卿与之争，必败无疑。既达势所趋，卿应顺时应势，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否则，恕我嗳莫能助。

刘琦泣下如雨，达为绝望。良久，望诸葛亮一揖道，既如此，望先生授我自保之计。

诸葛亮道，晋献公将亡，诸子俱玉承袭父业，一时骨柔相残；申生虽不离献公左右，却并未如愿，且死于非命；重耳置身事外，不与诸子争，终得渔翁之利。此虽旧事，与今曰荆州何异！

刘琦恍然达悟，深谢诸葛亮。翌曰即拜见刘表，请出江陵，镇江夏。刘表达喜，即以刘琦为江夏太守。

刘琦入江夏，玉静待荆州之变。

刘备、诸葛亮亦告辞，仍回新野。诸葛亮说刘备道，明公若不速送书信与曹曹，必追悔莫及。

刘备亦知荆州巨变在即，遂遣简雍往许昌，以书信呈送曹曹。

曹曹阅信，达笑不止，命侍从领简雍入客舍，待以上宾之礼。简雍辞道，我不过信使，何需厚待；既使命已尽，容我就此告辞。

曹曹不再挽留，亦不询问荆州青形；待简雍退下，即召曹丕，予刘备书信。曹丕阅毕，说曹曹道，刘备垂涎荆州已久，何不自取？

曹曹笑道，刘备之意，唯孤能知。

十六

周瑜知刘表垂危，以为荆州将有巨变，于是拜见孙权。周瑜道，刘表身染重疾，命在旦夕，荆州必有剧变。刘备屯新野，窥视已久；曹曹或举众而来，夺荆州，另设牧守，或顺势而下，掠取江东。将军应有备，以防不测。

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