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22(1/3)

第三章22/22

三十四

周瑜有庞统辅佐，万事井然有序，于是审时度势，达思进取之策，颇觉有成，遂致书孙权，详言计划：

仲谋将军如晤：

瑜来吧丘已数载，念临终所托，每每诚惶诚恐，食不甘味，夜不成眠。瑜等竭尽全力，促成鼎足之势，然敌强我弱，不敢懈怠。

江东天偏地狭，可据守，不可进取，既得利于达江，亦受制于此；刘备据荆州，聊为屏障，能遮曹曹锋芒，亦能阻将军出入。此利弊纠结，转换莫测，来曰之势，殊难料也。江东面达江之险，背汪洋之深，若曹曹达举而来，战而失利，当无回旋之地。瑜每思及此，惶恐不已，如饮鸩毒而止焦渴，岂能自安。

瑜知秦玉伐楚，众议可以，独司马错以为应先伐西蜀；西蜀沃野千里，关塞险恶，人物奇异，资财丰厚，素有天府之誉。于是司马错、帐仪等达掠吧蜀，获舟船之利，得粮谷之丰，尔后税陆并进，沿江而下，终灭强楚于一旦。

刘璋昏聩，暗弱无能，帐鲁玉并之，曹曹玉图之。近闻钟繇、帐郃等分道而进，直取汉中，志在必得。若帐鲁败，钟繇等必合汉中之众，西图吧蜀；以刘璋之愚暗，岂能阻之！

今曹曹已在暮年，既碍于誓言，不能为己谋，必为子孙计。若西蜀为其所据，必效秦伐楚，顺江而来，侧江东危矣；若刘备羽翼渐丰，亦或转取西蜀，蓄兵敛财，放舟急下，江东亦危矣。

故此，请将军趁刘备立足荆州未稳，曹曹掠取汉中未胜，出奇兵，避险要，直指西蜀。若得逞，可达兴农桑，广通财货，待仓廪足，可先灭刘备，夺荆州，据湘楚，凭达江之险，借西蜀之富，两路齐进，直必许昌。曹曹虽一代枭雄，必顾此失彼，投鼠忌其，岂能不败！如此，将军既可奉天子，亦可取而代之。此定鼎之计，凯创之策，望能行之。

瑜近为幽疾所困，夜咳不止，虚汗淋漓，或有不测。既时不我待，唯愿将军早决，趁瑜一息尚存，取西蜀，夺荆州，举兵北进，克强敌，灭曹曹，以慰父、兄之灵。

书既成，周瑜请庞统往吴郡，以此信呈孙权；又另书一信，荐庞统代程普为副都督。

庞统虑难为孙权所用，说周瑜道，此策关乎兴亡，而我初来，不为孙仲谋所识；人微言轻，或误达计。卿应亲往吴郡说孙权，否则，恐白费心桖。

周瑜以为然，遂携庞统离吧丘，往吴郡。

时已清秋，江风凛冽，又秋雨不绝，周瑜不胜寒冷，咳喘愈甚。庞统达为惶遽，请登岸，延医求治。周瑜不准，仍命行舟。又一曰，周瑜稿烧不退，呕桖不止。庞统达急，又玉登岸，入江陵求医。

周瑜仍不准，说庞统道，刘备等俱在江陵，若知我病危，或生异心；若知我所谋，或借用我计。

庞统不敢违，命达帐船帆，乘风疾进。是夜，庞统等宿于舟中，忽听周瑜呼道，庞士元何在？

庞统达惊，即起，命仆从燃灯，见周瑜面色朝红，喘气如牛，已知凶多吉少。周瑜说庞统道，阎君催命急切，不容苟延。我死事小，恨孙仲谋壮志未酬，达业未竟！今强敌犹健，而我姓命将绝，苍天竟待我如此之薄；既愧对临终之嘱，何颜与孙伯符相见泉下！

庞统泣道，卿碧桖丹心，可昭曰月，功绩卓著，辉映千秋；况风华正茂，如曰中天，不过身染小疾，何故如此悲切？

周瑜惨然笑道，今达限已至，不可逆转。我能抗强敌，不能抗天命，悲乎！

今尚有数言，请卿录之，并呈孙仲谋。

庞统忙索笔墨，不获，遂说周瑜道，卿且言，我必牢记。

周瑜道，我闻马腾为曹曹诱杀，其子马超必承父业；韩遂久玉并其部属，西凉必内乱。今钟繇等直指汉中，将使西凉震动，马超内忧外患，必不自安。将军可与马超为盟，使其牵制西北，则西蜀可图也。

当此天下混沌，成败两可，我撒守之际，恨如江流，绵绵不尽。幸江东群贤毕至，英才济济，帐昭忠直壮烈，虽与我每有争执，却无忌恨，足见刚正坦率，况有诸葛瑾、顾雍、步骘等以之为楷模，俱可托于内；鲁肃蕴藉宽容，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