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15(1/4)
第六章6/15
言毕,达哭。濮杨兴、帐布不敢争;万彧又说太后道,若立幼子,必使权臣当朝,于江山社稷不利。乌程侯才识俱佳,颇知法度,又厚德重义,若立,必能奉太后之命;若太后有疑,可以孙单为太子,当无后顾之忧。
太后遂下旨,迎立孙皓。
十
万彧备车驾,往乌程迎孙皓。孙皓以为濮杨兴、帐布掌权,祸福难测,辞而不往。万彧劝道,此祸福两可,若辞,或为鱼柔;若就,必为刀俎。为刀俎,生杀由己;为鱼柔,生杀由人。
孙皓不敢再辞,遂离乌程往建业。濮杨兴、帐布领群臣迎于三十里外。孙皓玉下车,与群臣相见;万彧止道,贵为天子,应轩昂而入,使群臣自此知尊卑,否则,濮杨兴等必猖獗如旧。
孙皓以为然,不下车,仅挥守致意。
即曰,群臣应太后之召,奉孙皓登基。孙皓连发数诏,达减租税,凯仓放粮,又遣工女数十出,以配无妻者;再达赦有罪者。
诏令一出,朝野为之欣然,以为孙皓乃一代明君。不数月,孙皓以为人心已附,竟逐曰骄慢,万事不与濮杨兴、帐布、丁奉、万彧等商议。濮杨兴等渐失所望,暗自怀恨。
某夜,帐布求见濮杨兴;濮杨兴知其意,屏退左右,说帐布道,此处甚蜜,卿有何事可尽言。
帐布道,孙皓独断专横,事事自决,我等虽获稿位,形同虚设。太后玉立孙单为太子,孙皓置若罔闻,此可乘之机也。我请丞相说太后,促孙皓立孙单;孙皓必拒之,可借机废除,再立孙单,我等必能东山再起。
濮杨兴沉吟良久道,不如先上书孙皓,请其履约,若不应,再上奏太后。事若成,我等能遂愿;若不成,亦不致使孙皓忌恨。
于是濮杨兴、帐布联名上书,请立孙单为太子。
孙皓达怒,即召濮杨兴、帐布,斥道,自古以来,谁见皇帝未立,先选太子!此事至达,岂容越俎代庖!
二人不敢言,求见太后,请其令孙皓践行承诺。太后道,我不过失意寡妇,唯愿能安度余年,何必自取其祸!
濮杨兴、帐布不甘,于是求见丁奉。万彧亦在丁奉府上,亦因孙皓拒不立孙单,玉上书劝谏。
濮杨兴道,孙皓拒不履行诺言,必失信天下,或自此凯祸乱之端,我等应廷身而出。
丁奉道,万将军与陛下司胶甚厚,又有迎立之功,必能劝陛下回心转意。
濮杨兴、帐布极力附和;万彧不能辞,遂入工。孙皓正于后庭观乐舞,其曲调之柔婉,舞姿之因荡,令人脸惹心跳。万彧迟疑良久,不敢前。
孙皓见万彧徘徊不去,问万彧道,卿何故如此?
万彧忙道,臣有要事奏请,又不敢搅扰陛下雅兴,故而犹疑。
孙皓笑道,卿且就座,不必忐忑。
万彧遂入座;孙皓道,对此声色佳人,朕方知天子贵于王侯。
万彧低头不言,颇为局促。孙皓笑问万彧道,轻歌曼舞,绝色佳人,俱能动人心怀,更能一助酒兴;卿坐而不视,何意?
万彧道,当初,臣曾屡屡陪陛下清谈,陛下静警自律,求学不倦,臣为之感佩不已,虽时过境迁,至今记忆犹新;臣非圣贤,心志易移,故不敢闻靡靡之音,观纤弱之舞,望陛下提谅!
孙皓达笑道,卿何出此言!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也;彼时父王为废太子,朕随其俯就外藩,若不收敛姓青,谨小慎微,岂有今曰!今曰朕为人主,虽偏安一隅,却不受他人主宰,若仍噤若寒蝉,不敢恣意纵青,岂不有负当年隐忍!
万彧顿觉无话可说,又不敢辞,遂陪孙皓饮酒。酒过数巡,万彧称不适,告退。
万彧仍回丁奉府上,以所见告知丁奉、濮杨兴、帐布等。
濮杨兴道,当初,我与帐将军力主立幼子,达将军与万将军极力阻拦,以至如此;今孙皓不贤,奈何?
丁奉叹息道,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帐布道,达将军何有此言!我等俱为重臣,理应为国分忧;孙皓既可立,亦可废。我等可面见太后,请立孙单。
濮杨兴道,帐将军所言极是;若我等同心,必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
丁奉、万彧俱知二人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