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3)
相反的声音:“急眼?墨汁?”
季砚:“……”
这是在报复吧!这是故意曲解吧!
只有谢止知道,她很大概率不是在曲解,而是……
他叹气,捡了根树枝上前将名字写在了地上。
季砚,墨知。
白渔恍然大悟,真诚夸赞:“很有文化的名字!”
季砚:“……”
这夸的就挺没文化的。
一旁,谢止突然出声问:“季砚,是丹修季家的那个季砚吗?”
季砚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自己只是报出名字就为人所知这件事毫不意外,淡淡颔首:“正是在下。”
白渔小声问:“你认识他?”
谢止垂眸:“还生丹出世那日紫霞天降,从那之后修真界怕是就无人不识季砚了。”
白渔:“……”
别说那么绝对,她就不认识。
但就连季砚本人似乎都觉得“无人不识季砚”这句话没有夸张,只平静道:“过誉。”
白渔:“……我能问一下还生丹是什么吗?”
这下两人都看了出来,似乎没料到居然有人不识季砚。
还是白渔这种修为不算低的。
季砚眼中出现几分惊愕。
陆辞霜不满:“这小子什么意思,不认识他很奇怪吗?你是萧疏第二不成?”
萧疏是白渔玉佩里那位丹师伯伯的名字。
看来师尊对萧伯伯的自信不比季砚本人对自己的自信少。
季砚很是仔细地看了白渔片刻,确认她不是为了报复他叫她猴王陛下故意这么说的。
他面色古怪:“你以前没出过门?”
白渔:“算是?”
季砚了然:“这就不奇怪了。”
白渔:“所以还生丹到底是什么?”
谢止看了季砚一眼,居然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丹药递给白渔:“这是还生丹。”
他缓缓道:“能重铸断脉,甚至对先天灵窍受损也有作用。”
季砚在一旁纠正:“对先天灵窍受损的作用还是挺有限的,目前正在改进。”
白渔缓缓眨了眨眼。
她小时候就被萧疏伯伯教导过一些丹药常识,但她只听说过滋养经脉的,断脉重铸闻所未闻。
断脉重铸四个字足以证明还生丹的地位。
经脉几乎是修士的命根子,若有这样的丹药出世,那季砚现在表现出的高傲,几乎称得上是谦虚了。
陆辞霜喃喃:“看他骨龄不到百岁,这般成就……他未来走得或许会比萧疏还远。”
而且……陆辞霜似乎隐隐记得,在他们最后的那段时间,萧疏就是在着手研究断脉重铸之法,只是没来得及实施就突然出了事。
她只觉得一阵头痛,索性不想了。
她叹气:“小鱼啊,你到了百岁时若能如此扬名立万,你就是想当猴王为师也认了。”
白渔兴致勃勃:“那我就封您为猴中太上皇!”
陆辞霜:“……”
看来方才那番猴王发言不是出自中毒行为失控,而是真情流露。
她忍了又忍:“我再说一遍!别和山谷里那群猴子玩了!”
白渔揉了揉耳朵。
一旁季砚好奇看过来:“什么太上皇?”
白渔摆手:“没和你们说话。”
季砚乐了:“这里就我们三人,没和我们说话,你是在和鬼说话吗?”
说完自己哈哈乐了。
但笑着笑着,发现面前两人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渐渐地就笑不出来了。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坐的里火堆又近了些。
他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对了那个谁,你怎么随身带着还生丹?是经脉有伤吗?”
谢止淡淡抬眼:“不,偶然得的。”
“哦。”他咳了一声,坐的离火堆更近了。
白渔好心提醒他:“你的衣服快被火烧到了哦。”
季砚赶紧把衣服往后拢了拢,神情有些尴尬。
陆辞霜绕着他转圈,哈哈乐:“这小子是不是怕鬼啊!”
说着往他身上吹气。
季砚莫名觉得一阵寒意。
他四下看了看,忍不住道:“既然白渔道友的毒已经解了,那咱们不如先离开这里如何?这里还挺冷的。”
白渔怜悯地看着他。
还挺有良心,觉得见到鬼了就想带他们一起离开。
殊不知带上她就等于带上了鬼。
她问:“你原本准备去哪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