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2/3)
一时间,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宽容极了。
季砚挑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椅子:“您现在的体重是……”
季砚腾的一声跳了起来!
他手指颤抖:“这、这、这是什么?”
白渔见惯不怪:“哦,你换一个就是了。”
他连忙换了把椅子,这次终于平安落座。
季砚心有余悸地为自己倒了杯茶,随口问:“你在这里住得还……噗!”
茶水刚入口,他整张脸皱作了一团,连忙偏头吐了出来。
酸的!为什么会这么酸!
季砚抬头:“这茶……”
白渔同情地看着他:“这茶壶里倒出来的茶水口味随机,你很不幸随机到了不怎么好喝的口味。”
季砚:“……”
这个房间好像并不欢迎他。
他勉强交代了一下让她继续禁食的注意事项,急匆匆地告辞离开。
路过那面铜镜时,镜子突然尖叫了起来:“这是什么头冠!别让这么丑的头冠出现在我眼前!”
季砚:“……”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被一面镜子人身攻击。
这个房间果然不欢迎他!
在白渔笑眯眯的“再见”声中,季砚逃似的离开了这间房。
想了想,他转身又去了隔壁谢止房间。
这次他刚敲了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像是早有人听见他过来了一般。
季砚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生怕又看到一个客房改造者。
但这间客房却干净极了。
干净到连一星半点房间主人的个人物品都看不见,仿佛根本没人住在这里。
和白渔简直两个极端。
几个极繁,一个极简。
“你在看什么?”谢止突然问。
季砚这才抬头看向谢止,就看到一张有些苍白的脸。
季砚皱眉:“你脸色不太好。”
谢止转身进屋:“是吗?我不觉得。”
从这小子不让他诊脉时,季砚就知道这小子很有些警惕心,便也不说什么,只跟进去把一瓶伤药放在了桌子上。
他道:“你像是有旧伤,如果信得过我就先用这丹药试试,信不过就算了。”
谢止也不说什么,直接把丹药收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了一会儿。
坐到季砚都想走了,谢止突然问:“你和你那位族兄关系不错的样子。”
季砚一怔,然后苦笑:“小时候是不错的,但后来几十年未见了,他又和本家关系不好……”
谢止手里晃着一杯茶,不紧不慢道:“据传闻,禹州季家和本家几十年未曾往来,是因为本家未曾救回季先的亲弟弟。”
季砚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半晌苦笑。
这倒不是什么秘密。
当年季先的弟弟才几岁,重病濒危,季先那时刚任家主,亲自抱着小弟弟求助本家。
本家族长亲自出手。
但季先那个小弟弟却再未出过那间药堂。
那时季先的父母刚离世没几年,小弟弟他又没守住,当场崩溃,大闹本家,甚至揪着族长的衣领让他还命。
哪怕别人都说季先的弟弟本就重病难治,但季先无法接受,从那之后就再未和本家来往过。
当年闹得这么大,不少人都知道。
也就是近些年,季先那边才有了松动的迹象。
季砚念着小时候的情谊,眼见着季先松动了些,趁着他大婚之际就代表本家来送贺礼了,期盼着能借此弥合他和本家的关系。
他转头:“你问这些做什么?”
谢止淡淡:“只是问问罢了。”
季砚看了他半晌,放下茶盏起身:“小子,有些话能问,有些话最好说都别说,特别是当着我兄长的面。”
他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转身叮嘱:“你那伤要是实在撑不住,也信不过我,我可以为你介绍其他人。”
谢止顿了顿:“多谢。”
……
另一边,白渔房间内。
陆辞霜从隔壁晃了回来。
她的灵体经过这些年的增强,已经能离开玉佩一段距离,正好够她去到隔壁谢止房间。
她回来就冲白渔道:“小鱼,谢止那小子绝对不对劲。”
白渔正研究着报时鸟,闻言茫然:“啊?”
陆辞霜:“他刻意借着你的关系住进季家就很不对劲了,我刚刚又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