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3)
来人声音急促:“属下失礼。”
原来是下属。
看来是公事。
没吵架的热闹听,白渔不爱听公事,转身就想走。
刚一动弹,里面那个下属却声音一利:“谁!”
话音落下,脚步便飞快朝白渔这边靠近。
陆辞霜急了:“小鱼!”
白渔挑了挑眉,随手从储物戒里抽出一张隐匿符。
好耳聪目明的一个下属,看来季先手下也是能人不少。
那下属飞快打开窗户,凌厉的眼神往外扫视。
没有人。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家主紧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
下属皱了皱眉,终究关了窗,摇头道:“可能是属下听错了。
季先按了按眉心:“不怪你们,是我最近太草木皆兵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下属笑:“也有可能是家主娶亲在即,太激动了。”
季先笑了一声:“行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下属反应过来:“对了,我想让家主看看这个。”
说着,他取出一张符箓。
那一瞬间,白渔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是她的符箓的气息。
白渔站在窗外歪了歪头。
这个人……为什么拿着她的符箓。
窗内,季先接过符箓,凝眉:“这符箓……”
下属接话:“没有符头符脚,只画了符胆,但却能被完整激发,是不是和家主几个月前得到的那枚符箓一样?”
陆辞霜一惊:“几个月前?小鱼,这季先怎么拿到你的符箓的?”
白渔没说话,只继续听。
季先若有所思:“几个月前,一个游商把那符箓送到了我手上,据那游商所说,他是从出海的渔民手里买回来的。”
他从储物戒中又取出一枚符箓,两相对比,手法几乎一样。
省略了符头符脚,只画了符胆。
季先:“我派人去游商所说的海边探查,渔民只说是住在海岛里的山鬼赐予他们的符箓,保他们海上平安。”
下属皱眉:“应该是隐居在海岛上的修士,被无知渔民当成山鬼。”
季先惋惜:“可惜海上海岛太多,那渔民也是从其他渔民手里买回来的,探查起来耗费时间,我又成婚在即,只能先把人手撤回来。”
他转头问下属:“你这个又是从哪里来的?”
下属:“我偶然从一个小孩手里看到的,那孩子说是昨晚一个姐姐给他的,用这个换了他的草蚱蜢,我就买了下来。”
季先皱眉:“符箓换蚱蜢?”
下属不管这些,只自顾自激动:“家主,很有可能是画符的那位修士出山了啊!您不是想招揽这符师吗?这正是个好机会啊!”
说罢又觉得可惜:“但那孩子太小了,也不记得给他符箓的修士长什么样。”
季先疑虑:“怎么这么巧就来了禹州城?”
下属笑道:“说不定就是来参加家主的成亲大典的。”
季先还是眉头不展,疑虑很重的样子。
下属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家主,您这几年是怎么了?突然开始招揽修士不说,还总是心事重重……”
季先回过了神,转移话题:“没,我只是觉得这符箓的主人绝对资质非凡,不一定愿意被我们招揽。”
下属:“成不成先试试再说。”
季先:“那你就先替我在禹州城找人,找到后千万以礼相待。”
下属高兴的领命而去,季先却在屋内沉默很久。
半晌,只长叹了一声。
白渔悄无声息地离开。
路上,陆辞霜很是凝重:“季先要招揽你?甚至几个月前就查过你?”
她想了想,猜测:“应该是你送给岛上渔民的平安符流传出去了,但季先在禹州,又背靠大家族,有必要跑这么远招揽修士吗?”
她问:“小鱼,你怎么看?”
白渔驴唇不对马嘴:“为什么叫我山鬼啊?”
陆辞霜:“啊?”
白渔:“我很早就想问了,岛上有些渔民为什么叫我山鬼啊?大花也觉得我是山鬼。”
陆辞霜:“……”
其实是因为她。
白渔更小的时候,她生怕深山里养不活她,就让傀儡十三抱着小孩下山,想让山下的渔民收养小鱼。
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