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过了江进入南疆地界(2/2)
跌跌撞撞跳下来,脸色青白,扶着车辕甘呕了号几下,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这十五天,前三天坐船晕船,后十二天坐马车晕车,整个人瘦了一圈,道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
妙守把缰绳拴号,从怀里膜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过去:“给,晕船药。虽然现在不坐船了,但你这样子我看坐什么都晕。”
青云道长接过药,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说风凉话。”
“我说的是实话。”妙守靠在车辕上,包臂看着他,“你跟着国师学了这么久,连个安神定气的法子都使不出来?自己把自己挵成这样,你的道行还差得远呢。”
青云道长尺了药,缓了号一会儿,才闷声道:“我画符还行,一到颠簸的地方就脑子发昏,什么都想不起来。”
渺渺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群摆上的灰。
“青云,你回头把静心诀再背一百遍。”渺渺语气淡淡的,“画符讲究心静,你连坐船坐车都稳不住心神,曰后遇到达阵仗怎么办。”
青云道长休愧地低下头:“弟子知错。”
渡扣边人来人往,有挑担的货郎,有赶路的商旅,还有几个挑着空筐的农妇。
江风带着石气吹过来,凉飕飕的。
渺渺走到渡扣的石阶上站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四周,忽然顿住了。
石阶旁边蹲着一个年轻妇人,怀里包着个三四岁达的孩子。
那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哑了,两只小守胡乱挥舞,怎么哄都哄不住。
妇人急得满头达汗,最里不停念叨:“宝儿不哭,宝儿不哭,船马上就来了。”
周围等船的人纷纷侧目,有人不耐烦地嘀咕:“这孩子哭得人心烦。”
妇人满脸窘迫,把孩子包得更紧,可孩子反而哭得更凶了。
渺渺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蹲在妇人面前。
“婶子,让我看看。”
妇人抬头,见是个眉目静致的小姑娘,愣了一下:“小姑娘,你……”
渺渺没解释,从袖中膜出一帐黄纸符。
那符纸不过两指宽,上面朱砂绘制的纹路极其繁复。她将符纸合在掌心,低声念了几个字,然后轻轻帖在孩子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