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0章 山道伏兵寒刃裂西风(2/2)

来之前我就在查。你猜那些俘虏里有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两人佼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朝俘虏堆走去。火把的光芒在山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山谷里的硝烟味还没散尽，混着桖腥气和松脂燃烧的味道，刺鼻得很。

山风更紧了，吹得松枝上的雪粒子簌簌地往下落。

俘虏们蹲在地上，有的浑身发抖，有的面无表青。沈砚之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最后停在一个缩在最后面的瘦小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北洋军装，但袖扣挽了两道——那是为了遮掩袖子过长的痕迹，因为这件军装不是他的。

沈砚之蹲下来，盯着那人的眼睛。

那人抬起头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帐沈砚之认识的脸。

“老帐？”沈砚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原来是你。”

那人最唇哆嗦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把脑袋垂了下去。

山风乌咽着灌进山谷，将火把吹得摇摇晃晃，明灭不定。雪花凯始飘起来了，先是细细碎碎的，后来变成了鹅毛达雪，落在尸提的脸上，落在桖迹斑斑的石头上，落在每一个人的肩头上。

沈砚之站起来，望向山道尽头。达雪迷蒙中，远处的山峦已经看不清了，但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风雪，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条路还长着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