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虞曼(2/2)
得不舒服了,就伸手将她的头靠上自己的肩,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梳理着她的头发。
红酒喝了大半杯,酒精烧着胃,也烧着那些压下去的东西。
平安夜橱窗外的冷,身份认知的不堪,以及此刻靠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怀抱,却依然贪恋这点温暖的自我厌恶。
它们不断膨胀,撑开她的胸腔。
她不是容器,装不下所有。
终于,在电影进行到欢快的歌舞片段,虞曼又一次抬手抚过她耳际的发丝。
她动了。
在虞曼来不及反应之际,直接跨坐到她的腿上。沙发因此深深下陷,两人几乎嵌在一起。
明春来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将虞曼圈在身前,俯视的距离带着侵入感,颠倒了她们之间固有的权力位置。
酒意在她脸颊烧出两团火,眼神却清亮。她张口,声音陌生而艰涩,喊出了那个从未喊过的名字。
“虞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