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清醒(2/2)
,露出虞曼的脸,她眼神有片刻意外:“春来?”
明春来猝不及防:“……姐姐。”
“上车。”
车里很暖,混着酒气与虞曼的香。明春来拘谨地坐着,一路无话。车停到地库,司机离开,虞曼带她进了公寓。
“喝点热水,别感冒了。”递过毛巾和热水,虞曼问,“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就想当面说句,新年快乐。”
虞曼唇角弯了弯,走向酒柜,取出红酒和杯子,回身看她:“要喝一点吗?”
明春来点头。
她们坐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零星的雪和城市光点。虞曼问她的期末复习,问山脊镇冬天下不下雪。明春来的回答都落进了杯里,话停了,酒也喝见底了。
世界开始失重,窗外明灭的光影里,虞曼的侧脸美好得不真实。冲动推了她一把,她倾身,飞快在虞曼脸上亲了一下。
虞曼眼神转深,抬手抵住她肩,隔开了她可能再次靠近的距离:“春来,你还清醒吗?”
就像此刻。
漫长而湿润的吻结束,电影片尾曲正欢快响起,彩色光斑流转在两人脸上。虞曼看着她,问了和去年今夜同样的话:“春来,醉了?还清醒吗?”
酒精溶解了理智,也溶掉了那些弯弯绕绕的猜度和酸涩,剥离出最直白的渴望。明春来舔了舔唇,上面沾着红酒,也沾着虞曼的气息。
她望向虞曼的眼睛,那近在咫尺的光的缺口,说:“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