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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吗?”
“你撤回了。”
虞曼侧过身,鼻尖蹭着明澈脸颊,呼吸里带着笑意:“你怎么这样,分明是你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才撤回的,现在又装没看见,赖账。”
“口头约定也是有效力的,明大律师。”
明澈脸颊有点痒,却没躲,环在虞曼腰间的手臂收了收,头也靠过去,彼此嵌在一起似的。
“我没有要反悔。”
“那周五晚上的时间,全部留给我,不要再分给别人。”
“嗯。”
虞曼的心软下来。
她知道这一刻该是问出那些话的时机,关于虞锐私下约见的事,那场谈话有没有动摇她们之间好不容易重新衔接起来的部分,以及明澈为何不向她提起的沉默。
然后还可以问,你现在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第一个问题问出口,后面的便都有了顺势托出的情境。
可她还是咽了回去。
不想破坏此刻的温度,这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有没有一点她自己不太愿意承认的逃避?
大概是有的。
人对不确定的事物总怀着天然的不安,她不确定明澈会怎样回答,如果那个回答不是她期望的模样,她又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
好在,至少还有一个问题,可以在此刻毫无顾忌地问出来。
她靠在明澈颈间,唇贴着皮肤底下细细的搏动。
“明澈,为什么不吻我?”
明澈没有回答。
她用手掌托起虞曼的脸,侧过头,吻了过来。
——
第二天的饭局,明澈忙完工作赶去。地点在一家私房菜馆,席间都是律所协会的同行前辈,聊到九点多才散。
送走其他人,明澈和秦思尔从馆子后面的小路往停车场走。
夜风仍是燥的,两人却都走得不急,影子在脚下摇摇晃晃,秦思尔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明澈侧过脸看她。
秦思尔说:“你和今樾第一个案子结案那年,也是夏天。庆功宴上今樾喝多了,后来醉得不行,对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当镜子照,手舞足蹈的,最后还趴在地上亲了一口。”
明澈笑起来:“结果闪了腰,第二天爬不起来。”
秦思尔:“后来她还不承认,非说是你拉她的时候用力过猛。”
“她到现在也不肯认。”
两人又聊起几件旧的趣事,笑声渐渐大了些。然后秦思尔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明澈,笑容还挂在嘴角,底色却变了。
“小澈,原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从你走出校园到现在……这么久。”
明澈感觉到了走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思尔先摇了摇头,苦涩地弯下唇角:“这么久的时间里,中间有过无数的时机,我一个都没抓住。”
明澈微张的嘴又合上了。
她知道秦思尔想说什么,也看得分明她眼睛里映着什么。
这些年来秦思尔从未说破,没有明确的表白,没有刻意的暗示,始终留在师姐、同事、朋友的边界之内,一步都没有越过。
正因为没有越过,明澈便没有办法像对简栀那样,将一个清清楚楚的“不”放到她面前。
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假装不知道,心安理得地消受秦思尔的好。秦思尔已经把可能让她感到负担的心意,独自消化在了沉默里。
她至少不该以沉默回应沉默。
所以在之前那通电话里,秦思尔问她感情状态,她就决定了要坦诚相告,等秦思尔来了柏城,在咖啡店那天,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说:“师姐,我身边确实有了一个人。”
“说正在接触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对她,我好像从没有过犹豫要不要试着开始的阶段,她一向我走来,我以为早就留在过去的一切就全部重新流动了起来。我也试过不被裹挟,可尝试过的努力好像全是徒劳,越否认,越挣扎,逆流的阻力就越大。”
她从头到尾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而秦思尔,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两人站在树影底下,碎光斑驳地落下,秦思尔眼里的光也跟着碎了。
“刚才饭桌上你接的那个电话,是虞曼打来的吧?”
“是她。”
“果然……昨天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秦思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着那些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