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什么风?”
“而且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从这到市中心天都亮了,你傻逼还是人家once傻逼?”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沈岸停下脚步回头。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顿了一下,看看沈岸,又看了看彼此。
沈岸不认识他们,不代表他们不认识沈岸。
没进组之前就听说过这位小天才的名号,十七岁刚入学就加入了导师的高级独立研究项目,十八岁以特殊人才身份跻身洲际实验室,十九岁收到研究生院的提前保送邀请,参与这次社会研究也只是为了走个过场,完善履历,达到保送要求而已。
是以,包括他俩在内的很多人,进组之后发现有这么尊大佛在,都顺理成章的开始摆烂划水了。
既是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
也是因为不想做绿叶衬红花。
没想到红花也爱八卦,隔了好几秒其中一人才开口:“没什么,他喝多了,非说在门口看到once了。”
说完意识到书呆子应该不认识once,补充解释说明:“额,就是一个打……”
“什么时候?”
被打断的人愣了愣:“……什么什么时候?”
沈岸极力让自己冷静,但声音还是隐隐有些发颤:“我问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他。”
“就、就刚刚回来的路上啊。”
醉得更狠的另位又来劲了:“包没看错的,都怪你tm拦着我……”
叫嚷被甩在了身后,沈岸立刻就转身往门外走。
没来得及穿外套,凌晨的寒气仿佛比深夜还要刺骨几分,天光未亮,四野悄寂,只听得见远处的松柏在冷风中沙沙作响。
追至路口,沈岸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街道空旷,路两侧堆积着前夜扫过的积雪,很深很厚,就像是落在他心里的那层。
和温忱了解沈岸一样的,沈岸其实也很了解温忱。
了解他不是个会说软话的人,不是个会为做过的决定反悔的人,更不是个会轻易许诺下次的人。
……了解他根本不该是自己几个小时前看到的那个样子。
沈岸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疯了,才会把一切的反常和意想不到,都当做成了和好的预兆。
再次被冻僵了一双手,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颤,看着列表里才新加上的好友,头像还是那个一望无际的,看不到海岸线的海……
哆嗦了三次才拨过去一个电话。
嘟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快要失去知觉拿不住手机。
久到以为那人根本不准备接。
久到等待铃声停止时,还以为只是超出了时间,自动以无应答结束。
可偏偏屏幕上开始了通话计时。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沈岸这边的风声更大,终究还是对方打破了沉默。
“你在外面?”
温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沙哑和不清晰。
沈岸恍若未闻,反问:“你在哪。”
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头半天没有回应。
沈岸继续追问:“你刚刚才离开,是不是。”
依旧没有回答,但这次是默认了的意思。
“所以……”少年的声音在风声中隐隐颤抖,飘摇无依:“你是要走了,对吗。”
温忱一直都觉得小孩子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曾经是这样,现在也是。
知道瞒不住也没准备瞒,他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早上九点。”
然后听到了对方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大概要被骂了,温忱悄悄拿远了些手机,垂下眼,盯着小猫头像。
黑色的小猫背影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地塌下一只,看起来很乖顺好哄。
如果对面即将炸毛的另一只也能像这么听话就好了。
当然事与愿违。
“温忱,”
是直呼全名的开场,很严肃,也很惊悚。
“你tm到底还准备把我扔下多少次?!”
愣了一下,温大队长不占理却依旧训人:“……怎么还开始说脏话了。”
被两醉鬼给传染的。
但沈岸没说,气焰变得更低:“现在是该你管教我吗?”
不该。
温忱闭嘴。
其实一直都不该。
其实不该的有些多。
不该有交集,不该有牵扯,不该有情感扎根,更不该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