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5)
情始末——
“这妹子,弄坏了我们野哥哥的手链,现在正想法儿赔呢。”
手链?
戚禾好像有点儿印象。
戚晏野总是带着,很细,像女款,像旧款。他不做题的时候偶尔会发一下呆,就是在盯着那手链看。
但此刻手链已经断成两截,安静的躺在台球桌上。
“嗐,不就一手链。”
贺颂宇主动站出来,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劝和。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有什么面子?”
戚晏野打断,垂眼看着身前未散的烟气,嘴角尽是嘲讽。
一句话,直接让气氛降到冰点。
贺颂宇觉得他这人小题大做,这么多人围着一姑娘,至于么?
眼看气氛紧绷,戚禾赶紧把人按住,走上前,换自己和戚晏野谈判——
“面子不够的话,给你修好总可以了吧?”
戚晏野坐在球台上,发茬下漆黑的眸子像钉子。
但好在,他任由她走近,把断成两截的手链拿在手里。
余光里,周遭的烟气被拉长、变薄,向上飘,连带那双漆黑的瞳色也被染上一层朦胧阴郁的灰。
她看过来时,他别开眼,闷声问她:“你想怎么修?”
她有将近半分钟没出声,盯着他。
他烦了,没什么耐心的催她:“问你话呢。”
他和她,一个在台球桌上坐着,一个在对方边上站着,视线在朦暗的光线里雷火交接。
空调低到十几度,皮肤被打了层霜似的,偏偏身体里有股火在烧,心口都开始烫。
这一眼成了催化剂,刚好可以和空气里的酒精味发生剧烈反应。
戚禾眼睫猝不及防一颤,第一次这样明显的、在他的注视下慌乱别开眼。
看着浓绿色的台球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我知道有个地方,专门修这种金银饰品的。”
戚晏野不回应她的话,两分情绪也要藏一分,难以捉摸到戚禾都不确定他是否听见了她说的话。
见他迟迟不吭声,她不免也泛起一层燥。
拖越久越不利。
管不了那么多,她折身绕过球台迈步往窗户那儿走,这期间有人要拦,但被戚晏野制止了。
眼看她走到紧闭的窗前停住,一把拽开窗,然后拿着断成两段的手链,决绝的将胳膊伸出窗外。
“要么放我们走,要么——我扔下去。”
外面是暗蓝色的夜和天,眼前是她被夜色打暗的侧脸。
刚好刮起阵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她迎风站在窗边,长发在飘,人瘦,颈细,以一副玉石俱焚的口吻跟他谈条件——
“你答不答应?”
窗外的正下方是城市废水的排污管的接口。
他持续不移的盯着她,不明朗的态度让人根本判断不出这句威胁对于他的触动程度究竟有多少。
久到戚禾的手臂发酸,手心潮湿。
终于,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平静陈述:“扔下去你更走不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用“大不了谁都别好过”的气势跟他叫板:“扔下去你连修的机会都没有!”
僵持不下到这种程度,旁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但戚晏野没有。
看她的眼神跟看烟没区别。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但戚禾能确定的一点就是,这手链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否则他不会压曲美乔在这儿这么久。
果然,很快就有人沉不住气,验证了她的猜想——
“喂!你特么别瞎弄!那是阿晏的——”
“人带走。”
本以为能听到点什么隐秘私事,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戚晏野这个当事人皱眉打断了。
果然。
果然是重要的。
猜测被证实,戚禾庆幸的松了口气。
还好她反应快。
-
次日一早,曲美乔老早就起了床,戚禾也是。
只不过两人的状态两极分化严重,一个一夜好眠,一个却破天荒的做了噩梦。
戚禾梦见戚晏野半夜闯进她房间,趁她不备掐她的脖子,还恶狠狠的扬言要把她从窗户推下去。
梦中身体坠空,现实里身体一惊,直接吓醒了。
那时候才凌晨四点,戚禾对着惶惶黑夜抚撑胸口,虽然意识到是梦,但后面死活睡不着了,等到天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