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直白,顿了片刻,唇角缓缓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也好,不知将军想吃什么?折桂斋菜谱上有的糕饼饮子,我都能上手。”
“菜谱上的寻常吃食,只要来折桂斋就能尝到,我想吃菜谱上没有的。”于流洲目光牢牢锁着她,半点不肯移开。
言娉脑中瞬间闪过许多甜品饮子的名字,最后想到了高廉爱吃的姜撞奶。
因为高廉喜欢吃,她做得最多,最拿手。
她轻声问道:“将军可听过姜撞奶?是我老家广州南海独有的甜饮,别处少见。”
“原来你是南方人,”于流洲惊讶道,“广州,离京城很远。”
言娉说:“是有点远,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意外。”于流洲满眼期待,“我从未吃过姜撞奶,要是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那真是幸事一桩。”
“将军稍坐片刻,我即刻去后厨准备。”言娉走到桌前抽出椅子,抬手虚引,请他落座。
他坐下,望着她说:“不必总唤我将军,听着生分。你可以唤我小名,‘乌奴’。”
言娉眉眼弯弯,盈盈含笑,“将军一身英武,上阵骁勇如猛虎,竟有这般稚气柔软的小名。”
于流洲见她笑,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是年幼时母亲取的。我从小肤色就比寻常人深一些,家中养了一只纯黑的猎犬,我日日与它相伴,寸步不离。父亲常打趣我与它形同兄弟,母亲便索性叫我乌奴了。”
“原来如此,还有这番来历。”言娉笑道。
“那……那你唤一声听听。”于流洲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满心盼着她的呼唤。
屏风后,两人身影在香雾的缭绕下笼成了朦胧相接的两团,门窗紧闭,半点风雪也透不进来。
乳名是至亲或者枕边人独有的私称,藏着旁人触碰不得的亲昵。这么私密的称呼,她既不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亲眷,怎么能唤出口?
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若是唤出来,就是默许他跨过伦理划定的界限,踏进那条不可涉足的河流。
等同于她准予他与她发生一段不该滋生的私情。
言娉心口惶惶发烫,呼吸也有些失序。可他眼底直白炽热的期盼缠得她无处躲闪。
疯狂滋生的暧昧混着深重的愧疚,在她心中翻搅不止。她只敢垂落长睫,不敢开口。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逼近她,用一种几乎是乞求的语气,细声说:“唤我吧。”
他宽阔的肩背遮住了窗外投进来的光亮,言娉不得不抬起头,对上他如中天之日般炙热,又如月下溪流般湿漉漉的眼睛。
那声乳名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乌奴……”
这一声呼唤细软轻柔,又娇又黏,像蜜糖一般淌进于流洲心里。
他满脸欢喜,立刻朗声回应:“娉娘,那我这样唤你,可好?”
他的声音响亮且激动,言娉被他吓了一跳,烫得心神大乱,连忙看向门窗,生怕被人听见。
他却不怕,又连连再唤了她两声,见她不答,又要开口,她不敢多留,匆匆“欸”下一声,快步出了雅厅。
屋外冷风拂上面颊,却压不下她浑身翻涌的燥热,她的心如火烧,怦怦跳个不停。
她大口大口深呼吸,试图平复心中的情绪,又一遍又一遍地自省:她是高廉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可以同别的男子这般亲近!她今日做的桩桩件件,没有一件是合乎礼法的!
可今天发生的种种事,真真切切地在她心中激起了久违的悸动,那样隐秘、那样不安、那样激情澎湃。那是十几岁刚与高廉成亲时,二人独处才会有的青涩欢喜。
许多年没有体会过这般心绪,她明明知道不妥,却又贪恋着,无法抽离。
但她并没有矛盾太久,她很快便告诉自己,是高廉对她不忠在先,她若是做出什么逾矩的事,都是高廉的错!
这样想着,她原本沉重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后厨的几个伙计见东家亲自过来,皆是诧异,连忙上前问询。言娉只说有贵客想吃南海特色的姜撞奶,要亲手操持,伙计们便没有再问什么。
灶间炉火旺盛,热气蒸腾,不过片刻功夫,细密的汗珠就浸满了她的额角。
她做好姜撞奶,垫着木盘端回雅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