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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寻了不少王公大臣家好女,也有几家公主相看过也有意的,只是到底也总是不成。”赵娴瞧着恩梵的神色,善解人意道:“你若想知道,我回去再仔细问问,总能打听出些消息。”
赵娴回的是瑞王府,如何能探听出公主府里消息?只赵娴说的轻描淡写,恩梵便也只做不知,两人又笑着说些闲话,午间又一并去顺王妃屋里用了膳,之后留了赵娴陪母妃说话,恩梵则是腾出空闲,又惯例叫了石鱼几个过来,问了问福郡王府上的动静,自大堂哥包庇钦犯之罪事发后,虽面上瞧来心灰意冷,整日闭门思过,可恩梵却并不能十分放心,依旧嘱咐石鱼牢牢盯着,因功夫下的足,时候又久,如今石鱼他们的手已插到了郡王府内院,若再多下几把力气,便是将探子放到大堂哥枕边也是指日可待。
提起这事石鱼又有些不好意思般的笑了起来:“本是不好再与公子张口的,只是张叔说,暗哨这事若想真整出个模样来,人还是得从小养来,这般半路的和尚,念不出好经的。他也在外头等着,想与公子回几句话。”
当初恩梵在朱雀大街买下茶馆时,是派了石鱼与张老头一并过去主事,石鱼在军中是斥候出身,张叔却是实实在在长居西北的暗探,若非西北久无战事,不受重用,张叔也不会随着申岳雷等人退来京中养老。
石鱼虽身手利落,性情机敏,也常常回府回话,但多半倒是因着张叔年纪大了,不愿折腾,到底是术业有专攻,真说起来,暗探这种阴私之事还是张叔更熟悉一些,算是石鱼半个师傅。
“哦?怎么不早说?”恩梵知道其中内情,待其一向客气,闻言立马叫中元将张叔请了进来。
张叔虽才年过半百,但双鬓却已是斑白如霜,额角也刀刻一般印着几道深深的皱纹,再加上粗糙扭曲手掌关节,一身褐色的粗布衫套,任谁一眼瞧都只觉着这是个辛劳了一辈子的老农,决计想不到暗探身上。事实上张叔当到王府时,也只说自个在西北时专管养马,之后也当真一直待在了车马房养老,直到石鱼领了差去请,恩梵才知道了张叔出身。
“见过公子。”许是在西北蛮子的地盘上待的太久,张叔再说起大焘官话来很有几分奇怪的腔调,仔细听倒也能听懂,只是分辨起来到底有些难受。
张叔显然也明白这个这毛病,见过礼后没有废话,径直问道:“公子养着我们,日后可还另有大用?”
恩梵闻言一顿,开口道:“张叔这话是何意?”
“若是只盯着一个郡王府呢,您就权当我没来这一遭,若是公子另有打算呢……”张叔很是憨厚的朝恩梵笑了笑:“那小人少不得就要与公子分辨清楚,要了人物早做准备,省得到时忙乱不是?”
恩梵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府里头送去的奴才小厮都不得用?”
“府里派来的都是好后生。”张叔摇摇头:“只是都懂事的早,反而太正经了,公子若将他们养出个样子,怕是不成。”
“那依张叔看,应当如何?”恩梵来了些兴趣。
张叔咂咂嘴道:“只第一个,在那茶馆落脚就不成,明眼的一查就知道是公子府里的产业,岂不是放到了人家眼皮子底下?哪里还能算暗?”
张叔一句句的,尽量说的清楚:“再第二条,这探子的人选,一要聪明,二要忠心,三却也要心有牵挂,心甘情愿,公子从人牙子里买那无父无母的,他们若一个想左,拼着命不要也要反,公子可不是毫无法子?更莫提,这种孑然一身的外路人,素来也最是遭人怀疑,难有大用。”
恩梵问:“那府里挑出来的家生子呢?没了这些顾及,又有忠心为何也不得用?”
“这些家生子们,若能在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