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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当差,岂不比出来干这鬼鬼祟祟的营生有前程?府里有令,他们虽不敢违抗,却都是实在推脱不过的,只心甘情愿四字便做不到。”张叔说着便又别有深意的朝恩梵笑了起来:“何况,都已是府里的家生奴才,又如何能安进旁人的府邸里?”对最后这句话恩梵放佛没听到一般,既没否认,也不赞同。
可这不回应的本身就已是一种态度,张叔越发躬下了身去:“那茶馆公子就还叫石鱼守着掩人耳目,小的则隐在京中,为公子养出一条暗线来,这般一明一暗相互照应,必定万无一失了!”
恩梵抬头看向了他:“却不知埋这一条暗线我需花费几何?”
“万事开头难,若要人卖命咱们也只能拿银子去买,何况京城不比别处,柴米皆贵。”总算说到了正题,张叔浑浊的眼珠里都好似闪出了精光:“若想整出个模样来,一开头少说也需纹银万两,若顺畅,往后每月能有个千两的活钱便也够了!”
第54章
纹银万两!且之后每月都要一千两的白银,这还是在万事顺畅的时候!
绕是以恩梵的身家,听到这数目也不禁暗自乍舌,她在朱雀大街那茶馆里前前后后共投了几千两的银子,本以为这就算不少,可谁知张叔这么一说,就竟还有十几倍的数目等着她!
真凑起来,万两纹银安顺王府倒也不是没有,可却不是这时的恩梵开口就能要的出来的,更莫提就算她这会儿就能拿出来,也没有对方这么几句话立马听信的道理。张叔此人来历如何,是否可靠,若给了这银子日后如何掌控,可有人选看管,这些都是需提早准备好的事。
恩梵斟酌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张叔闻言便也了然的又躬了躬身,恭恭敬敬的跟着石鱼一起告了退。恩梵则坐在原地细细想了一阵,半晌还是起身回了后院里的清心斋。
安顺王府主子少,便显得宅子越发的大,单后院就三进的院子,恩梵自长大后便搬进了第一进,出门也方便,之后顺王妃便一人独占了第二进,最后头则让早十几年前便改成了书斋佛堂的清静修行之所,母妃素日的空闲,几乎全都消磨在了这清心斋内。
“你母妃在时,不是还与陈侯家的孙子戏言定了亲事?你若有意,婶子就替你去问问,趁着这个时候,有你弟弟在,她就是为了名声,也不敢给你找那太不堪的人家。”
“我倒罢了,有这斑在脸上,本也不指望什么的。”这是赵娴温文的声音:“我倒是担心弟弟,也不知父王那边会不会管上一管。”
“哎?这是什么话,听……”
母妃屋里一向僻静,恩梵又拦了外头的侍从不必禀报吵嚷,本是不想打扰的意思,可听着母妃与娴姐姐越来越是清楚的私下闲话却反而不好这么大咧咧的悄悄上前,便只站在屋口的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四条大立屏后咳了一声,先叫了一句“母妃。”
因不出门,安顺王妃穿了一身家常的纹锦石青褙子,用两根宽头素钗梳了回心髻,与赵娴对坐在罗汉榻两端,各自揣了一副套手,对着案上的紫砂麒麟小熏炉并几碟子茶点懒懒对坐着,倒仿佛亲母女一般格外亲近闲散。
因是堂姐,赵娴也未起身,只带笑看着恩梵与母妃见了礼,她又素来八面玲珑,看出恩梵有事,也没多留,几句话功夫便起身告了去,顺王妃留一回,又派了身边的亲近宫女将赵娴送了出去,这才端起了面色,埋怨一般道:“你这大忙人,今个怎的有空过来了?”
恩梵笑了起来,放着对面的空位不坐,却偏与顺王妃挤到了一起,拉了她胳膊晃着:“哪里的事,实在是外头太忙,母妃可别怪我。”
王妃却不理她这茬:“说罢,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