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3/4)
出。怀里是包装不算贵重的礼物。更像一个幌子。
上车前,男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朝祁以枝的方向瞥来。
祁以枝借咖啡杯遮掩了一瞬神情。
“……”朝那边笑了笑,不躲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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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短暂,如社畜蒙头睡了个香喷喷回笼觉,醒来发现,只是打瞌睡时的可怜幻觉。
祁以枝照常上班,忽略掉一切异样。
期间祁蔓给她发过几条消息,她没什么压力地照常回。
递出去的名片,像投进水中泛不起涟漪的石子。
祁以枝闲时倚在二楼,向一楼大厅观望,再没看见过岑奚。
诊室的预约名册里,同样没有“岑奚”。
倒是口腔科消息活泛的规培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不忘拉看上去很好说话的祁以枝加入群聊,“祁老师,你听说了吗?光玑股价波动得厉害呢。”
光玑在宁漳只手遮天,长久飘红,更别提旗下诸多产业与宁大一附院合作密切,同事有不少都入了股。
祁以枝拍拍胸口,开演,“还好还好,我没跟。”
实际上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股东了。
“据传那位祁总近期被架空,管理层大变天,我已经脑补了一万字豪门夺权轶事!”
“小道消息,光玑董事长有个纨绔妹妹,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寻欢作乐,从不露面。我看光玑迟早要完。”
纨绔本绔戴着口罩,笑眯眯地点头附和,“是呀,迟早要完。”
本来不想掺和她老姐的事的,怎么当背景板也会受伤。
祁以枝决定忽略掉这些让她伤心的话,挨个弹一弹小朋友的聪明脑瓜,就当收利息。
下午继续投身忙碌工作,又在院里开了场昏昏欲睡的会。
祁以枝回科室时,难得没有患者在等。
同事正翻着排班表,“刚才又约了位患者,嘶——不对啊。”
祁以枝踱步过去,笑着问:“胡医生,医不治己,难道你牙痛啦?”
同办公室的医生大她好几岁,素来把她当小辈看,瞧她一眼,“别闹,是我记错一件事,下周约了个患者,但那天我有事,想休年假来着。”
“患者怎么了?”祁以枝随口提一句,“我有时间,可以帮你。”
“应该要拍个片子,看一下阻生齿情况。你能帮我就太好了,我回来请你吃饭。”同事推给她病历。
祁以枝扫了眼病历。
患者的名字、年龄,通常在纸面上清晰可见。
“你笑什么?”同事看着她,困惑问。
祁以枝长相出众,饶是带着口罩,依旧藏不住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
此刻眼瞳浸在秋水里,弧度可人,一眼瞧上去就很愉快。
“我想到开心的事情。”祁以枝捋平唇角,正色答。
开心到在办公室走了好几圈,直接请整个科室的人吃了顿下午茶。
在同事迷茫但大口吸奶茶的目光下,她宠辱不惊,扬唇将病历单收进抽屉深处。
独占她寤寐求之的某个名字。
——岑奚。
…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工作效率高许多,衬得最近来矫正的患者少了很多。
某日,祁以枝总算回想起答应祁蔓的事。
下班后,她驱车回祁宅,乖乖陪着祁蔓开封几瓶窖藏干红,喝了不少。
祁蔓没有祁以枝千杯不倒的优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