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番外三(4/44)
着缸中清冽涟漪,笑了起来,“好啊,好啊,百花酿,流花阁……春杏堂……好一个春色满园……”大半缸酒入肚,阿七终于有些醉了,她扶着墙,回到屋子里,眼前迷迷茫茫,跌跌撞撞栽到榻旁,两手撑在杨知煦身侧。
杨知煦醒了,一开始还没太清明,眉头皱着,左右看看,最后停在上方的人脸上。
“你喝酒了?”
阿七看着他,捏了捏他的手臂。
杨知煦奇怪,“……怎了?”
阿七道:“长了些分量。”
黄昏时分,天边火红一片,透过窗子,照在她的醉颜,如梦一般深邃又迷离。
杨知煦心口忽然收紧,颤着说:“你、你是……”
阿七手指挑起他鬓边的长发,道:“你有白头发了。”
杨知煦不知她是喝醉,还是其他,他不敢戳破这一切,只怔怔看着。
“上次还没有。”她道。
杨知煦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视线回到他眼睛上,笑道:“这样看,我们像是认识了一辈子一样。”
杨知煦眼眶滚热,偏过头去。
“怎么哭了?”她俯下身,脸贴在他的面颊,喝醉的言语又缓又粘,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汗液,“……有人欺负你?同我说吧。”她吸了一口他耳侧的肌肤,嘴唇贴在他的耳垂,轻声道,“七妹替你出气,二哥。”
杨知煦脸颊涨得发红,转过头,刚要说话,她嘴唇移到了他脖颈上,手上开始拆他的腰带。
“你……等等,我先替你诊脉,你……”容不得他说话,衣衫已经被拨开,她一路向下,脸贴在他的腹部,张口轻咬了一下。
“哎……”杨知煦手背抵住额头,眼睑直打颤。
她嘴上不松,叼着那口肉,偏过头看他一眼。
杨知煦的头发不知何时散开了,漫天赤金与胭红揉碎了洒进屋来,笼罩榻间。
她松开口,躺在他肚子上,看着他的身体,道:“二哥身子结实了许多。”
杨知煦说:“是了,我中毒多年,一度形同枯槁,命悬一线,后来……后来你带来了那方子,去了毒根,家中又不惜重金悉心调养,如今确是硬朗了不少。”他说到这,情切异常,伸手抚摸阿七的脸,呢喃道,“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重新为人的机会,这份恩情,我……”
“二哥,”阿七打断了他,面带疑惑,“你说,身上长了肉,那处也长吗?”
杨知煦一顿,“……什么?”
阿七:“若长,应该一起长吧?”
□*□
“哎……”他被她握住,整个人往里收了一下。
□*□
“啊你……你等等……”
此刻也算是久别重逢的当下,杨知煦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被搞成这般情形,实在不雅。
“别看了……你、你好歹先把窗子关上。”
杨知煦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她充耳不闻,指尖顺着会阴往下,摸到另一处入口,杨知煦窘到极致,居然笑了出来。
“行,行……喝点百花酿,又开始耍风了。”
身下那人把他裤子全脱了,托着两腿一举,竟探过鼻尖,像只小兽一般,在那口上闻了一闻。
□*□
屋外,有两个学生走过。
“欸?先生屋里怎么支起一双脚?”
“……脚?没有呀。”
屋内,杨知煦翻身按着阿七,死死捂住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