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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到!中毒请即时联络城堡药剂师,中毒超过三个小时请申请寻求领主的帮助。“没有雨水,用雪化成的水可以吗?”
“好像不太行,那先养一阵子吧,要么挑个不下雪的集市天去卖了它……真是太冷了,要是没事,我宁可在火炉边呆一天。”
“这里有几条肥美的雪蚯蚓,用醋泡一下,一并放在料汤里煮了吧,别担心,它们吃起来有点像鱼肉……寒冷的雪鱼。”
在锅里冒着象征幸福的香气时,在那些寒冷天气中守在售卖窗口等待客人的杂货老板打起哈欠之时,在母亲为孩子穿戴动物皮毛所制的帽子时,维拉杜安转遍了村镇,以及城堡的大部分房间,才在一个偏僻高塔上找到翘班的法尔法代。
少年坐在一个狭小的窗口处,这得益于他不高大的身形,他毫无寒冷知觉似的,披风被解了叠在一旁。尽忠尽职的领主会在做完大部分公务后才玩消失,管事的这几位都心照不宣地包容了下来……谁让日子就是这样枯燥乏味,组成今天的材料是似曾相识的、很久之前就出现在手中的,旧的酒换到新的瓶子里,廉价的快乐寄存在银币中被传递,美丽的风景只在初见的那一刻摄人心魄。突然间,维拉杜安意识到,法尔法诺厄斯也许活过了很久很久,才能百无聊赖的坐在离灰色天空最近的地方,不惧随时坠落的危险。
他让自己剑代替自己,靠在了斑驳的墙砖上,在他准备悄悄转身离开时,法尔法代漫不经心地喊住他——他一早就知道维拉杜安在找他,从这里能看到新修广场的情况,人们喜欢在晴朗——这里的晴朗指的是那种既没有雨也没有雪的阴霾天气——的时候在那边晒月光,维拉杜安在广场转悠的时候非常打眼,可惜这人就没抬头看过。
“喂,维拉杜安,”他问:“你一出生就是维拉杜安吗?”
在法尔法代看不到的地方,骑士的呼吸陡然一窒,他的话比他的思考更快,“当然是。”
他好像发觉这个说法有些奇怪,“您……为什么问这个?什么叫一出生就是?听起来像哲学问题,藏书馆的那些哲人可能会有不同的见解。”
“是啊,他们只会打口水仗,然后不断地抛出你我听不懂的迷思,从唯心论到唯物论,哼,没有一点用。”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恹恹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所有不说人话的哲学家全部流放掉一样。
维拉杜安一出生就是维拉杜安,法尔法诺厄斯一开始就是法尔法诺厄斯吗?他用手撑着敞开的窗口,霉味,苔藓长在墙缝里,就算给专家们抽最好的烟袋喝最好的酒,也没人打包票解决这个,像一张没有被他揭过的占卜牌,刚开始他坚决认为“不是”,然后——像乐师德里西克常说的那样,不和谐的低音在奏响!就在这纷乱杂多的合奏里,我们不知道而已,我们得把它找出来!
从某一刻,不,可能从更早起——他开始不自觉地怀疑起那张牌面的真实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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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也不全是反射弧的问题吧只能说,另有隐情(?)
第82章 仪式还是巫术
一件被期盼已久、日思夜想的事情,在到来之际可能有意外,更可能是平淡的、无声的,没有动人心弦的过程,只有如释重负的惆怅,在炼金术士们的包办下,一个实验性的血石界碑就这样坐落在逐渐壮大的村镇入口,上面镌刻了神秘的符号;三种语言书写的地名——他们管这里叫琴丘司,意为边地;以及埋在地下的部分,上面是魔鬼语的誓言,以领主法尔夫诺厄斯的名义,允许此界与彼界连通。
中间确实是浪费了不少材料,好在这不是什么太稀有的宝石,这让熟知——法尔法代
